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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老照片背后的故事 来源: 作者: 时间:2019-10-02 【打印此页】【收藏】【关闭】

一张老照片背后的故事

王宝林

 

一张老照片,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。时光如流水,当年一脸稚气的小民警,现在大多数已变成饱经沧桑的老翁。一切的一切早已随着时光变迁物是人非。

当已退休老民警回忆那段历史,那些几十年前的过往仍然记忆犹新,那代人的勤劳、勇敢、质朴、无私,仍然深深地印在他们的脑海中。

今天,我们就请平乡县公安局已退休老局长王宝林谈谈他追忆的公安往事。

 

注:后排左数第二位为作者本人

1954年秋后,河北省公安厅初次开办了“警察学校”,它是公安系统首创的业务培训基地。警校地址在井陉县城的北关外,校址原来是劳改单位所建的鞋厂,为办学,公安厅让鞋厂迁到别处。

学校分为南北两个大院,南院有医务室、司务处、伙房及饭厅,东南角处有一个大房子内还保留着几尊佛像。据说此处原是一个名为“下寺”的古刹。北院有东西两个大房子,原来是鞋厂的车间,南北两院中间是一个中型礼堂。

公安厅为培训新参加公安工作的第一批中学生,先由各地区公安处指派专人带队,集体到警校报到。邢台地区带队的学员是靳双雨,他带领40余人乘火车到石家庄中转。中转时间在晚上九点左右,晚上下着小雨,因看不到窗外情形,我总认为火车是向北跑的。火车开出石家庄市北,在向西转弯时,自己没反应过来,第二天早晨在井陉站下车时,就迷了方向。结果到学习结束时,仍然把南说成东把北说成西。

我们到校后,校方按军队建制进行划分,邢台地区和邯郸、衡水、保定的学员编到一起,称为“二队”住在西屋。其他一些市县,编为“一队”。每逢集体活动由秦皇岛市一名学员为总指挥。二队的校方管理干部姓吴,学员称其为“吴队长”,后期又加派了一位刘队长。培训的内容是公安工作的基本知识,和我国第一部宪法,以及“过渡时期总路线”。每星期学员集中到礼堂,听校长和教员讲解授课1-2次。听讲后各队分组讨论,星期天学员可以自由活动。

警校共有学员200多人,其中有女学员20名左右,她们原来大部分留到邯郸、邢台、衡水、石家庄一些城市工作。

我在学校曾患过感冒,医务室的医生都是开几包“阿司匹林片”,嘱咐说“早一包,晚一包,多喝开水,洗洗脚”。学员们都说:“医生大夫老一套!阿司匹林治感冒”。井陉地处山口,山区风大、风多,尤其冬季,学员患感冒的病号很多,病号饭是“挂面汤”一碗。因为天寒地冻,家中父母怕我冻坏身体,专门找乞村的缝纫师傅,做了一件黑洋布棉大衣寄去。我接到后万分感激,那时能有大衣穿的青年,还是极少数。

1955年春节,警校的学员不放假,一律在学校集体活动。为了活跃节日气氛,校方让各地市自报文艺节目。秦皇岛市的学员,当时都穿着灰绿色警服,并佩带着金属领章。他们组织十余名同学,跳了一支“蝴蝶舞”。用彩纸做的蝴蝶,扎在一个长竹片顶端,用手上下翻滚,加上演出时,舞者优美的舞姿,很是惹人喜爱,礼堂中不断传出热烈掌声。我们邢台地区不甘落后,派我演“大鼓词”我急匆匆准备了一段名曰:“溜溜光”的曲目,曲词是按当时一个叫《说说唱唱》文艺刊物上,抄写下来的。内容是讽刺一个为人八面玲珑,爱给人戴高帽子的儇人。上台演出时,为引起观众兴趣,得先念四句白话诗,巨鹿县孙少华同学临时教了我一首。当我上场时,台下观众,看见是个十七虚岁的小青年,身子瘦弱、高挑身材,从观众表情来看,不太喜欢我。我猛敲了几下小鼓,戛然停下!开始高声念白“斗大盛得多,天高够不着。没有丈母娘,一辈子没老婆!”这后两句一落音,逗得全场哄然大笑,齐声喊好,由此我也成了曲艺名人。学员们互相碰面,把有没丈母娘,当成了平时的问候语。

1955年初夏,我们第一期学员结业时,有的声称“我们是河北省的黄埔一期,回去好好干吧,前途无限光明”。大家分别前,校方安排学员与全体教师员工照了集体像,我们学习小组的全体同学,也单独合了影。

我和定县李亲固村赵俊卿(男)同学,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关系。1956年我为母亲买皮袄,给他去信时,他已调到张家口市市委宣传部工作了,但他还与我保持了两三年通信联系。

在井陉虽然学习时间不长,但在一生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1956年平乡县公安局外勤干部张书林,去井陉警校学习返回平乡时,我问警校情况,他说:“井陉县城和警校已迁到微水镇了”。我退休后总想再去井陉县老城看看,2006年5月孙子在河北科技大学毕业考试结束后,我在他的陪同下,乘汽车先到微水。听当地人说,如果去老城,在公路旁有班车到城关(即老城)。中午我们来到原来的“井陉老城”用餐时,听当地群众说,老城里边没有旅馆。只得步行三里多路到南关住下。中午休息醒来时,我们又急急匆返到北关外原来警校旧址。子强向看门老先生说:“我爷爷上了年纪,对原来的警校怀有感情,这次专门到此忆旧”。那位老先生说,自从学校迁走后,这里改为“陶瓷厂”现早已停产多年。我仔细看了一下原来的旧址,除原来警校的一间旧大门洞外,东围墙已全部拆光,院内北首的双层洋楼,只剩有底层,且每间楼房,已改造成家属住的单房、单门了。如果没有旧砖墙存在,根本认不出是洋楼的底座。院内胡乱堆放着白灰,杂草遍地,满目荒凉,真可谓“今不如昔”了。当我问起河边的宋塔啥时没了?老先生说,那个塔的名字叫“下寺塔”,1963年闹大水时冲倒了。我又问:“山上那个塔怎么也不见了?”得到答复是,1966年邢台地区闹地震时“河东塔”被震倒了。因为这两处古迹已不存在,使我心情凉了半截。

辞别老先生后,慢慢走回旅馆时,途中见到老城的房屋大部保留着原来面貌,街道仍然未变,只有绕城而过的“桃河”两岸,从上到下新砌了青石护坡,而河中却无流水浮动。遥想五十年前,河边那些“水打磨转”的景象,早已风光不再。只有井陉南关变化最大,原来供过河人们行走的小木桥,而今河道加宽加深,新修成青石栏杆的多孔大石桥。公路两旁楼房林立,各门市的陈设,大大超过老城区几倍之上。回到旅馆休息时,我对孙子小强说:“这里有直达石家庄的汽车,中途不用再倒车了,明天早些起床,在大石桥上拍两张照片,也不算白来井陉一趟”。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井陉老城的名字已改成“天长镇”了,可是本县人仍是按照过去的老习惯,称为“城关”二字。      

 

作者:平乡县公安局退休局长 王宝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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